顾凉骨.

关注前请看简介以及置顶.

佛系写手,更新频率随心情.
属性咸鱼懒癌秩序邪恶坑品不佳.
墙头很多,换墙头的速度也很快.
我爱评论.哪篇文都可以留评论www

QQ:861731469
这里阿骨,有幸识你.

搞个置顶.

今天突然发现自己没有置顶所以火速搞了个出来。
嗯大噶好这里顾凉骨,叫我阿骨就OK惹
光母黑忘羡黑,魔道圈内基本退圈,产粮凭心意,不想混圈不想撕逼,涉及亲友除外。
产文方面主页介绍里有,这里不赘述。
吃CP很杂很不洁癖,可拆可逆那种,墙头很多,隔三差五逛墙头们的tag吃粮是常有的。
墙头很多,本命只一个,江澄是我的心尖尖儿,澄中心向(不含侮辱性CP)都吃,心头血是云梦双杰。
除澄中心向外,《魔道祖师》衍生CP还吃:晓薛晓|宋薛宋|三尊组任意搭配|羡忘|涉忘|蓝氏骨科

 
除魔道外主要吃的CP如下:
HP: 斯哈|汤金|德金|黑兄弟|GGAD|犬斯
盗笔:簇邪|All邪All|黑瓶|万黑万|四二
虹七:黑蓝|黑虹
三次:日天受向|刘昊然及其衍生角色中心
 

喜欢的CP模式:爱恨交织知己陌路,有着极端不同的二人的心灵碰撞。
深喜反差萌。

片段.

没头没尾没意义百字片段.




江澄在满天星斗熠熠闪耀下恍惚又恶毒地想着,蓝忘机就算是魏婴所谓的归宿又如何?他从没尝过那人最青涩的爱意。斑驳月影下二八少年唇舌温热,含过耳垂的颤栗品过身躯的甘美,颠鸾倒凤一梦黄粱。魏婴的爱给了他,人也给他,少年人不知世界凶险万分,只知隔着两层薄薄皮肉后的心脏怦怦作响只是因彼此眼中情意柔长。

那时候的魏婴独独只属于他江晚吟,而后多年间就算山南水北天翻地覆,也改变不了十六岁那年的魏婴是真的心悦江澄。

小绿:

这条LO是为了表达怨念的


看文老是踩爆我雷点。在已经被同名创作的薛受圈雷得外焦里嫩之后,寄希望于去薛晓圈能吃上一口正经的粮。


然后我就被雷坏了。


这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三观,简直TM是毒药啊。


我理解萌薛洋的朋友自然是把聚光灯打在薛洋身上,可是TM为何要明里暗里嘲讽晓星尘啊?


晓星尘主持正义,有错吗?


晓星尘想救济世人,建立一个不看出身的门派,有错吗?


晓星尘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照顾自己弟弟一样的人物并且托付真情,有错吗?


宋岚来寻自己失散的好友,这TM也有错?


我拒绝承认你们文里那个又脆弱又依赖动不动就自杀脆得和纸一样的人是晓星尘。


我觉得嘲讽善良的人不是蠢就是坏。


而有些人是又蠢又坏,还以为自己能像薛洋一样又拽又炫酷,可是毫无顾忌地嘲讽晓星尘傻。


而世上晓星尘这样的人死绝了,那就是弱肉强食、以恶制恶、冤冤相报的世界咯。


那时候死的最快的就是现在放嘲讽的这些又蠢又坏的人咯。



💞💞💞

晏欢:

@顾凉骨. 捧着一颗心送个太太,不知道太太要不要。
入坑以来读过的最虐的一篇。(求求你们去看原文,看的心都要碎了。)

【羡澄】最年少

※给 @报菜名的梓木 梓木大可爱的生贺,希望梓老师在新的一年里万事胜意学业顺利,没有杠精来秀智商,嗑的CP天天有好粮。

※全文6k+一发完。

※设定:大澄小羡10岁年龄差。羡澄相遇于血洗莲花坞后江澄逃亡期间。

ooc狗血剧情会有的,小学生文笔也会有的。

※希望大家留个评论啦谢谢www






01.

魏婴是在那些巷弄街角里与别的乞丐们争食时听说江澄的名字的。那时候的江澄尚还不是后来威风凛凛的江宗主,仅仅是个传闻中颇有天资的仙门公子而已。但魏婴第一次见到江澄时江澄既不是挽着精巧剑花的潇洒少侠也不是身着华贵衣裳的公子哥儿——总而言之半点儿不像魏婴所想,实际上那时的他甚至看起来还不如他们这片儿混得比较好的乞丐体面。

魏婴在一个分外凉的清晨醒来,青石地板上铺着的稻草都抵不住寒意丝丝缕缕地渗进他的身体里,这时他还朦胧的视线角落里出现一个陌生的身影。魏婴掀开身上盖着的稻草,起身看去——是一个脏兮兮的哥哥靠在他墙边小憩,手臂蜷着,露出小半面脸。魏婴凑上前去看,蓬头垢面,尘泥遍布的脸上赫然有两道长长的清印子,衣服也脏鞋也脏——但是看着还是他们穿不起的好衣裳,魏婴看着那细密精巧的针脚暗想。他伸手去戳这人的肩膀想着还是唤醒这人比较好,便看见了一双漂亮到惊人的杏眸。

许多年后的一个圆月夜下魏婴坐在屋檐上一边小酌佳酿一边看房前那紫衣青年潇洒蹁跹的身影时才明白,原来自多年前那一刻起他便在劫难逃。

然而此刻的他却被这个刚醒来的哥哥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满腔的莫名其妙和委屈都要溢出来了,东街的酒鬼老李说得对,好心总是没好报,他压根儿不应该戳醒这人——纯属给自己找罪受。那好看的杏眸里血丝遍布,轮廓边也晕了一圈红,然而却丝毫不掩眸子主人的戾气。

“……”这人似乎意识到眼前不过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半点儿不具威胁,便放开手轻道一句:“抱歉。”

02.

小哥哥的名字叫江澄。

江澄是云梦江氏的小公子。云梦江氏被那岐山温氏抄了,魏婴知道。虽然像他们这种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和那些修仙大家压根儿没多大干系,然而夷陵离云梦又算不得多远,他那天早上想去偷个包子吃,碰巧听到从云梦那边回来的一个大叔说,那仙府莲花坞的地都被里面人的血染得红透了。

江澄被他阿娘一顿鞭子捆得出了云梦,他爬到那围墙上去看,嘴唇咬得泛了血珠也不能去喊——不能去喊啊。那天的火光冲天,血流满地,眼睛被刺得生疼,但在一道一道的泪滴到衣袖上时,他脑子里近乎麻木的想着:他要去找阿姐。阿爹不在了,阿娘不在了,他要去找姐姐——找姐姐,然后杀了温狗,然后……去当和阿爹一样的人。

他连夜的逃往眉山,温狗简直无孔不入,跑到夷陵的那晚他濒临虚脱,看见那个偏僻的小巷子里没有任何人,便想着歇歇脚——却一下子就睡过去了。

当然,这些惨痛的经历都是魏婴后来才晓得的,这时候他不过是和这哥哥大眼瞪着小眼,缄默不言罢了。

魏婴觉得这人分外眼熟,先问道:“哥哥你叫什么?”

“萍水相逢而已,不必问名字。”他说完便起身,要去逃命了——逃命,他讨厌这个词。

纵然江家不是什么太大的如温家一般的家族,总也还算个角儿,出门在外别人也还是要恭恭敬敬的。他江家的少宗主哪里会沦落到要逃命的地步?

可魏婴盯着他半晌,最后笃定地点点头,“我认得你,你是那个告示榜上贴的人,江——”话音未落就被江澄捂住。

“闭嘴。”江澄眼神凌厉,嘶嘶地警告着。

远处微弱的吵闹声传来,江澄咬紧牙关。

瞥了手下被压着的小子一眼,江澄只好下了个万不得已的无奈决定。

03.

魏婴被江澄一块儿带着走了。

毕竟江澄实在不能冒被人认出还把人留下的危险。

魏婴初时是很不理解的,但到也没太抗拒,年幼虽然不能理解“从犯”是甚意思,但总归是晓得和这人在一块儿吃的野味要比街上乞讨得来的残羹冷炙好得多。

刚开始大多数的时候江澄沉默而魏婴叽叽喳喳吵着,而后来慢慢熟稔起来后两人才开始说起彼此。

毕竟魏婴早知道了江澄“逃犯”的身份,倒也没什么好瞒的。但江澄第一次开口诉说时,却是硬生生攥碎了一块石头。

“……我定会叫温狗血债血偿!”

“我会重建一个莲花坞,到那时江家必会让任何人都不敢践踏不敢小觑,我要让所有的江家子弟都可以好好地活下去!”

魏婴没有那样刻骨铭心的仇恨,并不理解江澄眼底浓重的阴霾。但那时的他便明白,他十分不愿意江澄的眼睛里流露出那样的痛苦。

就这么吵着闹着到了眉山,一路上竟然再没有出过事。

到了眉山脚下的时候江澄忽然对他说:“待我舅父愿意助我时,我便把你送回夷陵,这一路上本是怕我自己安危受损才硬掳了你来的,十分抱歉了。”说完还有模有样的抱拳赔礼。

魏婴的心一下子揪起来,他拉住江澄的衣角:“……不能带着我吗?我,我是说……你要是真的重建你那个莲花坞的话,不能收我吗?”

江澄听了他的话一愣,忽然嘴角弯出一个柔和的笑容,清浅好看。他蹲下身,平视着魏婴的眼睛:“好。”

数月之后射日之争结束,魏婴成了那一年新建莲花坞里的第一批弟子之一,便是江澄上任以来的大弟子。

 

04.

“我私底下叫你江澄好吗?”

“为什么?”

“我以前都是直接叫你名字的那现在为什么必须毕恭毕敬的叫宗主呀。”

“……”


往后的无数个瞬间江澄都深刻觉得或许就是这第一次的纵容导致后来魏婴的无法无天。

就像现在,他黑着脸看着一脸卖乖的魏婴:“枕头底下放着什么?”

“……哈,也没啥,就那个……”

江澄翻看着手中便是旖旎香烟画面的话本,心火窜到三丈高:“魏婴!每天不好好练功看这种东西?要不要脸了你!”

啊,今天的大师兄依然得跪祠堂呢。某路人师弟如是感叹道。

05.

“好好的课你不上来我这,闲得慌?还是你当我闲得慌?”江澄颇为头疼的揉揉眉心。

“不是不是——”魏婴呲出一口白牙,“你亲自指导我几招嘛,江越那老头子讲的我都会的,你教我我不会的嘛。”

“江越是你老师,他实力也很强,去问他也照样会教你。”

“可我就想问你嘛江澄~”

“……”



“你的招式每回漂亮精湛,但是总是急躁些,稳点总不会害了你。出招时谨记……”

那时魏婴还需要抬头去看江澄,他见阳光穿过江澄深褐的发,江澄的手握住他的,一招一式的给他比划,那人脸庞轮廓此时带了几分柔软缱绻,就好像九天仙子沾了人间烟火气息。

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心乱了。

江澄放缓语气,轻声说:“就算你天赋异禀,总还是要听人话的。”

魏婴不置可否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嗯。”

听你的话啊。



06.

月色很美,皎洁明亮。洒在屋檐地面,也洒在此时的江澄身上。

着繁复烫金边紫袍的青年身姿挺拔俊朗,衣袂翻飞蹁跹,脚尖速移,三毒挥动时闪烁的熠熠银辉将他包裹其中,是极刚挺清峻的姿态。

魏婴坐在屋顶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攥着个酒壶看着江澄笑起来。

好看。真好看。他想。

江澄很少在莲花坞一众前舞剑,这样三更半夜起来才能看见的美景可是稀罕得紧。

平常的江澄总是带些冷冰冰的,或是拿着笔认认真真地批阅公文或是一边怼他但同样细致的指导他剑法,他虽然都喜欢,但这样带了几分戾气潇洒的江澄总是最让人心动的。

云梦醪是好酒,辛辣的液体灌入喉咙时他脑海里转出这念头。美酒配圆月,佳人在树下,这样的享受可真难得,他魏婴撞上了可不会轻易放开。


07.

仙门子弟十五岁便可以取字了,一般都是自家亲眷给取,或是精巧好听或是朗朗上口,总是含着亲人的美好愿景。魏婴没爹没娘的,十五岁的时候便只好让江澄这宗主给他取了字。

郑重其事地取完字后江澄袍子一甩回书房办公,魏婴“噔噔”追上江澄,嬉皮笑脸地问:“江澄江澄,我这字可有什么典故?你应该是想了好久的快点告诉我吧,啊?”

江澄眉头微蹙,“哪里来的什么典故?你有这闲扯的工夫到不如好好去读读书练练剑。”

“那你不告诉我无羡不如和我说说晚吟是什么意思啊?”

“……”江澄骤然听见自己的字愣了愣,随后将眉毛一压脸色一沉,“魏婴,你是要我亲自动手把你扔到练武场?”

“别别别,我走了走了哈。”

不过是希望魏婴能和这字一样,在这世上永远无需羡慕别人,张扬肆意地活下去罢了。

江澄有时看见魏婴闹腾来闹腾去恨不得将莲花坞捅个窟窿出来时虽然一向是疾言令色的……但他也隐隐是羡慕的。

羡慕魏婴能这般肆意的活着,无拘无束却又快活,这么如同他铭记于心的家训般活着。

……要是阿爹还在世,说不定会很喜欢他。

他希望魏婴永远不用羡慕别人,希望他活得永远这样随意洒脱。

就叫无羡好了。


08.

这年七夕,魏婴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兴致勃勃地硬要拽着江澄去放花灯。

“那不过是男女定情的无聊玩意儿。你不如带上平日里你逗得好的姑娘们去。”江澄头也不抬。

“但是也可以给别人祈福嘛,都是一样的。”魏婴笑嘻嘻地补充着。

反正最后软磨硬泡的是把江澄拖过去莲花湖边上了。

至于江澄最开始的不屑一顾——

嗯,真香。

江澄拿了三盏花灯,魏婴歪头去瞟那上面的字,是六个大字,“阿爹”“阿娘”“阿姐”。

魏婴抿唇,背过身在花灯上写下三个字,没有用他的“魏体”狂草,笔笔都很慢,笔笔都用心,仿佛将一辈子的真心与力气都用在了这几个字上面。

写完他把花灯抱在怀里,转过身,江澄正和认出他的云梦百姓说着话。他便趁机将那花灯放入水中,一口气推出好远,直到它隐没于莲花湖成百上千的花灯群里。

江澄回程路上问魏婴,“写的谁?”

“你徒媳妇儿啊哈哈。”

“……”江澄挑了挑眉毛,嘲讽的一笑,“难不成你还真找着心上人了。”

“开玩笑啦。我写的莲花坞。”

“祈福是给人的,哪有给地方求的。”

“谁规定的,我就想让莲花坞好好的,我还偏就要给它求呢。”

江澄侧头去看魏婴,少年已经完全长开了样貌,甚至个子也比自己高了。此时那双祸害人的桃花眼里蕴了天上的星光,正朝江澄弯着。

“算你小子还知道好。”


09.

魏婴一度很遗憾,他回忆起多年前初见,江澄还十七八岁时苍白俊俏的脸庞,总是很想瞧一瞧当年江澄也只是个小屁孩时是什么样的。

他倒是看见自己从小到大的样子了,可自己却错过了江澄的那么多个瞬间。

要是我们一块儿长大就好了,魏婴在床上翻了个身,那多好,我能和他当好兄弟,拉着他一道逮山鸡捉兔子,说不定江澄也不至于十七八岁的时候那么正正经经的跟尊大仙呀似的。

嘿,到时候应该给他俩取个名字,叫什么呢?都是云梦江氏的子弟,不如就叫云梦双杰的好了。他翘起嘴角。

当夜魏婴做了个梦。

梦里如他所想一般,他和江澄一道儿长大,两个人在莲花坞里上窜下跳的片刻不消停,江姐姐总在后面看着他们笑,顺带柔柔的为他们舀上两碗莲藕排骨汤。

后来就变了,岁月静好消失了。他们十七岁的时候莲花坞被烧了,就像他知道的那样。他看着江澄为了他丢了金丹,他又将金丹剖给江澄,然后是乱葬岗,射日之争,百家围伐,最后在乱葬岗,他看到自己死在万鬼吞噬下,江澄那样痛苦的眼神。

他醒了。

脸上一片冰凉。

后来魏婴再没想过要和江澄当兄弟,他想,没关系,这样也好。他哪怕一辈子和江澄是“上慈下孝”的呢,也挺好啊,他照样可以陪江澄一辈子。

至少江澄不用那么痛苦了。


10.

这日风轻云淡,江澄坐在屋里批阅公文,窗外遥遥传来新一届的弟子们练习剑法时稚嫩而整齐的口号声,他笔锋一顿,脑子里忽然浮现起那年魏婴作为莲花坞重建后的第一任弟子时半点儿不听话到处闹腾的样子——真是该让他赶紧回来好好看看他的师弟师妹们,不过那小子一贯的不知羞,怕是连半点儿粉都不会上他脸。

正想着,窗外就传来咕咕的鸽鸣声。葱白的手指拢住毛绒绒的小团子,取下布满字龙飞凤舞字迹的信纸。

魏婴这厮该正经的时候还是半点儿不马虎的,西樟山上邪崇作祟的事情处理的漂亮这汇报信也写得漂亮,整封信行云流水的下来挑不出半点儿毛病,唯独在结尾处撒娇耍憨了一下,向江澄讨要着今年的生辰礼物。

江澄望着落款处那个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吐舌头的小人摇摇头,都是要戴冠的人了还半点儿都不安分,他暗想。

至于生辰——他打开柜子的暗格,轻轻抚摸着里面的物什,目光里带了几分平常断然不会出现的温柔。

本宗主准备的东西哪有会让人不满意的道理。人前总是不苟言笑的江宗主撇了撇嘴,露出一个颇为孩子气的表情。


11.

魏婴是负着一身的伤回来的。江澄简直恨不得骂死这不争气的死小子——好好的任务处理的半点儿事没有,回来的路上途经某个村子,听闻附近的河洞里近来有妖魔作祟就自个儿提着剑要去行侠仗义了。好吧既然去打就去打呗偏偏没成想竟是个挺有道行的百年鱼妖的洞,他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好不容易才将那妖怪斩于剑下跌跌撞撞地走出那洞穴。

江澄咬牙看着此时魏婴禁闭着眼惨白中泛着诡异潮红的面孔,想起几日前江岭他们背着浑身是血的魏婴慌慌张张地回到莲花坞时自己忽然间就颤抖的呼吸。

“魏婴。”他叫他。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照顾过人——哦,你小时候那个应该也勉强还算照顾吧。”他冷冷地说,手上的动作不停,将冰凉的毛巾擦过魏婴冒着热气的皮肤。

“总之我不习惯的,所以……”

你要是再不醒来我就打断你的腿信不信。


12.

魏婴迷蒙中感觉到眼皮痒痒的,他很费力地睁开眼睛,视线还朦胧的很,却还是能看见那深紫色的色块的。

“江澄……”他喃喃道。

眼皮上的触感消失了。

“哟,还真会挑日子醒来啊。”江澄嘲讽道。

声音却是沙哑的,少了不少令人胆寒的威力。

“啊……”魏婴死劲儿的挤挤眼睛,这才终于看清眼前的人。瘦了不少,他想。下巴上都冒起青茬儿了。

“我这是睡了多久啊江澄……”头都晕死了。

江澄并未看他,视线眺向了窗外,“十天……今天是十月三十一。”

“啊!”魏婴眼睛里顿时闪起了生龙活虎的光彩,猛的直起半个身子,“这可真是巧了!江澄江澄我的——”

“别精神得这么快。”江澄冷冷地瞥他一眼,“当心你刚醒过来就又晕过去。”

魏婴讪讪一笑,又不依不饶地缠起了江大宗主,“江澄江澄~”

江澄这才从袖子里掏出来一物。

一根做工精致的笛子,通体乌黑,手感顺滑,末尾处挂了个穗子——是他们江家的银铃,下面垂着几绺红线,魏婴细细一打量,在银铃后面是一个小小的”婴“字。

江氏子弟的铃铛因着是统一由工坊里做的,上面刻的名字都是工整刻板的官体。但这上面的婴字显然是个人字迹,挺拔潇洒风骨自成,俨然是某个他最熟悉不过的人的字儿。

魏婴张了张口,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是江澄打破了沉默,“怎么,我亲手做的东西还得不了你的意?”

“……没有。我是说——这些笛子呀穗子呀都是你做的?我没想到……我是不太能把你和做东西联系到一块儿去……”哟,多稀罕,全莲花坞舌头最滑的魏大公子居然开始磕巴话了。

我总觉得你不会做这些事的?我觉得你那双手天生适合批阅公文和捏诀舞剑?还是我有点受宠若惊?

魏婴突然想到很多年前,当他还是那个沿街要饭有时间饿的不行还会去抢两个包子吃的乞丐时认为传说里云梦的独生公子江澄肯定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或者风流不羁的剑客——就像话本和说书的口中那样,然而不是的,他第一次看见江澄的时候记忆里只有那人满身的血与泥,脸上的汗与泪。

还有江澄那双漂亮的眼睛。

回忆和现实中眼前的杏眸重叠,魏婴忽然觉得,有好些年的话压在心里今天忽然发了疯般叫嚣着要不吐不快。

多年前惊鸿一瞥成了深埋心里的一粒种子,十三年的时间足以长成一片繁茂花海。

“……我想给它起个名字。剑有名字笛子也要有。”

“什么?”

“陈情。”

陈情表意。正好和他现在要做的事有关。

“江澄我要和你说个事儿,你安安静静听我说,别打断我”他就这么冲冲动动地开了个头,也不管江澄的反应。


“我认识你十三年了吧,你也认识我十三年了,你看这么多年了咱俩也算知根知底了,我有记忆以来就颠沛流离的,也不知道什么是个家。后来……后来我就遇见了你,我到了莲花坞,我有家了。”

“你是家主,我是你手下的第一任大弟子,以后也会是你的下属,一辈子都是。我生是江家的人,死是江家的鬼,这儿就是我的家,你就是我最亲的人。”

“我想一辈子都这么陪着你,从小就想。但是后来……后来长大了我就想,我还是要陪你一辈子,要以道侣的身份陪你一辈子。”

“你要是不乐意也没关系。就当我这是一时冲动就好。”


他这么近乎视死如归的闭着眼说出一大长串话,才睁开眼睛看江澄。

江澄垂眸盯着魏婴手中攥着的笛子,又替魏婴掖了掖背角,才抬眸看着魏婴。

“我知道。”

江澄他当然知道魏婴对自己抱的心思,很早就知道,从魏婴自以为隐蔽的捏着隐身诀日日去看他月下舞剑时他便知道。从那年放花灯时他晚上趁魏婴走了在莲花湖边用仙法找出那分外工整的江晚吟三字的花灯时他就知道。

但他从来没骂过魏婴,也没和魏婴疏远。他莫名其妙享受着和这个孩子的亲近熟稔,纵容他私下里喊他江澄,蹬鼻子上脸的让他亲自指导他剑法法术享受着“江宗主最宠爱的弟子”的待遇。

为什么明知道魏婴的心思还放任不管?答案还用说么。

更何况当他看到浑身是血面色惨白的魏婴被抬进莲花坞时那一瞬间几乎要把整个人都吞噬掉的惊惧和心疼,他就知道了。

江澄将手覆住魏婴的:“你想好了。”

什么……?魏婴一愣。

“想好了,对你说过的每句话都负责任。”

“……一辈子,想好了。”


13.

“早就想好了。”

已经想好很多年了。

【完】





是很想写出有年龄差之后两个人如果再在一块之后亦师亦友亦父亦兄的感觉……然而失败的很彻底orz

私以为江澄如果成长过程中没有魏婴陪伴那可能会有一点像蓝湛,很懂礼但是也比较冷美人这样ww

【7.27杂谈】浅谈墨圈怪象之读者篇

霉菌:

* 个人观点,欢迎持理讨论。不喜请退出,拒绝撕X,谢谢。






余秋雨写过:“灾难的最后恶果,是人格崩溃。崩溃的第一标志,是损毁他人。”




膨胀就是一种灾难,害己更害人的灾难。从膨胀开始的那一刻起,墨香就离最后的恶果越来越近。




但凡非己自身者,皆在“他人”之列。书外的人是,书中的角色亦是。




很多人认为,作者创造角色是种恩情,这一点我不反对。我们确实要感谢作者把角色带来这世界上。然而恩是恩,仇是仇,并非简单量化的加减法能够扯平的。即便是按照“功过相抵”的原则来清算,墨香的“创造之功”也抵消不了她的“崩毁之过”。不论是《天官》后期对配角们态度敷衍,还是新修版里对角色刻意损毁,造成的负面影响都在那里摆着,作者必须要负责。




可是很多人觉得“创造之恩大过天”。不管角色被毁得多么厉害,剧情发展得多么离谱,这些读者听到旁人有质疑和不满时,往往都会搬出这样的由头进行阻拦与压制:“文是她写的,人物也是她塑造的,就算崩了毁了,可她是创造这个世界、这些角色的人啊,所以你们不能说她不好。”




但哪怕是开国皇帝,若建立政权后不好好治理国家,还糟践朝臣百姓,昏庸暴政,被史官和百姓斥骂也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哪怕是当父母的,若生下孩子后不好好抚育照料,却屡屡折毁秀木,变着法子虐待,不慈不养,遭人指责亦是活该报应。




而墨香女士,她创造了书中的世界却不好好维系,塑造角色后不仅敷衍对待还要刻意损毁。可做读者的却不能说她的不好,只许歌其功颂其德。这是哪门子的算逑道理?




更有极大一部分人,明知作者写崩写坏了,却还忍气吞声、掩耳盗铃,甚至阻止其他发声者表达不满。如此逆来顺受,这又是哪门子的可悲德性?




哀怒之后,仔细思考一番,我试着分析了一下潜在的缘由,得出结论后却不禁更觉得怪、更觉得悲哀了。




传统文化具有相对稳定性。即便到了现代,生长在华夏大地的人们,也难免要受到以程朱理学为代表的传统文化的影响。众所周知,传统文化讲求“忠”和“孝”,然而这一部分读者却下意识地将“养育之恩大过天”“孝义大于法理”等内容错误地套用在了此情景里。可虽然作者(创造者)与角色(被创造者)的关系与父母子女间的关系确有相似之处,但二者也具备着相异的性质和特征。读者和作者的关系就更不一样了。然而很多人偏偏要把自己摆在和角色同样的位置,主动替角色感谢作者的创造之恩,说白了就是上赶着胡乱认“妈”认主、表忠尽孝。而古人,甚至包括相当一部分现代人,都认为“忠”和“孝”的表现就是“顺”——意即顺从。因此,他们便下意识地把“对作品的喜爱”错解为“对作者的顺从”,将后者与前者捆绑起来,并且还觉得这种现象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




(为防误会,在此强调一点:我没有要Diss和甩锅给传统文化的意思,只是从这个角度分析了一下某些作者粉极力护主、不愿正视其错误的潜在原因。简而言之:传统文化没有错,错的是某些胡乱表忠尽孝的作者粉。)




略作总结,问题就是,有很大一部分读者的自我定位出现了错误,把自己身份放得太低了。为什么墨香觉得读者们是喽啰,这些读者们就真的把自己当成喽啰,为她呐喊助威、由她驱使摆布了?




读者与作者对话时,交流的两方本应是平等的。而像墨圈这样,读作者双方本该进行的正常交流无法开展、圈内生态严重畸形的,可真是前无古人。奇哉。




不知为何,很多人就是跳不出这个荒唐的思维怪圈。不过世上有无理之情,无无情之理,既然有人能爱渣男爱得无可救药,面对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作者却还喜欢得难以自拔,也不是不能理解。然而你们喜欢你们的,凭什么要求别的人也要喜欢她墨香,而又凭什么去攻击我们这些看到其劣迹后表示不喜欢她的人呢? 






总之,像墨圈里这般逆来顺受、做小伏低、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的读者还真是少见。




怪。真怪。这可真是奇了哥斯拉它七舅姥爷的怪。





致某些墙头草

心态爆炸。取关随意。
说明一点吧。
有个娃私信我说不要被某位太太带节奏一起煽风点火了。
首先,我上条lof说得很清楚,不管你认为算不算融梗,选择留圈还是退圈,只要你三观正常,可以理解并尽可能做到支持别人的选择就很好了。
我现在就说明态度,我从来不觉得那几位做调色盘做对比的太太是所谓煽动者。
说白了网络上嘛,只要说的话别违法本来就是个思想大荟萃。人家表达了人家的想法,你看了之后,愿意信就信,愿意不信就不信。更何况浩然剑的TXT都有了,你自己去看就行了。一个个至少十岁以上了连点基本判断能力都没有?自己看了然后选择自己的路。
你选不选择相信说白了靠你自己脑子思考的,跟人家太太有个屁关系?骂的那么难听给你脸了?
反盘一出有个让你“光明正大爱江澄”的理由一出就翻脸不认人说之前是被煽动了,那你他妈当时不长脑子?自己不会思考所谓“煽动”?还是说你压根没看浩然剑就敢表达自己看法——还是人家的看法?
所有骂了之前退圈的太太以及拿恶毒语言侮辱做对比的太太的墙头草澄粉,
送你们四个字
我,艹,您,妈。
看不惯我就赶紧来骂我啊,我好赶紧把你们认全了然后拉黑。

此条lof无关是否抄袭融梗

※此条lof不讨论关于抄袭融梗调色盘反盘的事情。
※本人要崩脾气好小甜甜人设了,内含戾气重预警。







昨天真的丧,再没开过江澄tag看,今天想着刷一刷粮吧,打开tag看,越看越心凉。
如果说昨天是心痛和震惊的话,今天就是寒心。
说实在的,发生这样的事,无论现在同好们是退圈,留圈还是迷茫我都能理解都能接受,因为昨天我脑子里天人交战时这些想法都有过。
圈子里还是处于人心惶惶的状态,但是我个人的想法是:不管同好们怎么做,都应该去尽可能地理解和祝福。
因为现在无论确切的说是融梗还是不是融梗都会有人反驳,那么我就抛开我个人想法假设这是一个未定事情说啊。
选择退圈的同好们,显然是认为这个算是融梗了,那么就他们个人的角度来说,是原则底线与心头好的对决过后他们选择了原则底线,只能忍痛退圈。
选择留圈的同好们,有的认为这不算抄袭融梗有的是在艰难的选择中选择了继续留在澄圈面对路人可能有的非议。
不管哪种,都有自己的牺牲,外人没有资格去指责他们侮辱他们。
但是就在早晨,我就看到了那样触目惊心的言论。
“伪粉!”“走的都不是真喜欢!”“大难临头各自飞!”“跟风带节奏有心之人”“退圈的人都是傻逼”……
恕我直言,什么狗屁言论。
先说退圈的小透明,面临那么艰难的选择她们心里不疼啊?而太太们,她们高二高三上班考研的一天忙得要死抽出空码几十万字画那么多画——而且老福特又不是盈利的,她们不拿钱的好吗(在打赏功能开发之前),就算开发了打赏,你们自己看看真正打赏钱的有几个?更何况很多太太都说过不需要给她打赏。她们呕心沥血做这么多是TM的伪粉?谁给你们资格和脸指责退圈的不是真喜欢江晚吟?一个个当时太太产粮的时候红心蓝手评论太太真好 现在人家太太遵从本心就开始所谓“看清了某些太太”,一个个陀螺精本精?
我入圈晚,满打满算就一年多,为澄哥也就写了七八万字而已,看到这些话都会难受,那那些太太呢?你们怎么敢,你们怎么敢那么说?
快别说什么“光母让人心寒澄圈现在让人心寒”了,要我说,数你们最让人心寒。
这条lof言辞的确过激,看不惯的就拉黑取关好了,就这样。
再次引用那句话,“我选择留,还是走,都没有人有资格质疑我是不是真的喜欢江澄”
以上。